法律咨询热线  400-700-0148

盈科人物|肖才元:缜密进取的“诉讼工匠”

已被浏览3454

更新日期:2020-09-04

来源:盈科律师事务所

(注:2018年1月23日,本刊曾发表:《盈科人物|缜密进取的“诉讼工匠”---第一位晋升的盈科全球合伙人肖才元》,本文系对该文内容进行必要更新、补充而成,作为盈科首届百名大律师系列报道之一)

【恭喜:肖才元律师晋升盈科全球合伙人!】盈科律所推出“盈科全球合伙人晋升制度”,盈科深圳分所肖才元律师作为律师行业领军人物之一,成功代理iPad案件,成为第一位晋升的盈科全球合伙人!

----引自盈科全球董事会主席梅向荣2015年12月26日贺言

先后驰骋在三大诉讼领域的跨界怪才

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是国际化的知名律所,是中国现今规模最大的律师事务所(目前执业律师已近万名),而其深圳分所(盈科深圳办公室)——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目前是一家综合类的超大型律师事务所,广东地区规模最大的律所之一,其正式执业律师的人数已逾600人,肖律师既是该所资深的执业律师,也同时是该律所的管委会主任。

肖才元律师,武汉大学理学士、法律硕士,现为盈科全球合伙人、盈科(中国区)董事会副主任、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管委会主任、盈科(深圳)争议解决中心主任、深圳市福田区人大代表。

肖才元律师在其执业生涯中,先后在三大诉讼领域即刑事辩护、行政诉讼、特别是近十五年以来专注的民商事诉讼(包括但绝对不限于知识产权)领域,均取得了引人注目的成就,赢得了业内和社会的高度赞誉。

由于肖才元律师主办了唯冠与苹果争议的iPad案及“非诚勿扰”这两起轰动国内外的知识产权案件,故不十分熟悉肖律师的人士,仅仅记住了这两起轰动性的案件,而将其视为是只做知识产权案件的大律师,殊不知,iPad案件看似知识产权案件,其实是融合同法、公司法、商标法为一体的超级重大复杂案件,其核心争议焦点乃合同法中的表见代理之争,仍可谓重大商事诉讼案!肖才元律师曾在多个场合数次表明:他的第一强项是“争议解决”,知识产权只是其第二强项。

对于肖律师,其准确的定位应为争议解决的复合型专家,擅长民商事(包括但决不限于知识产权、土地纠纷、股权争议)领域疑难案件的解决,肖律师擅长诉讼方案的策划与诉讼技巧的运用,重大诉讼及疑难商事争议和/或民商行政交叉争议解决之完整方案的提供,其缜密进取的诉讼风格极为典型。近年来,由其曾担任的律师协会及律所职务,也可看出,这是一个不拘一格的跨界怪才,曾任:

深圳市第七届律师协会公司法律业务委员会主任

深圳市第六届律师协会行政法律业务委员会主任

广东省第八届律师协会行政法律专业委员会副主任

广东省第十届律师协会知识产权专业委员会副主任

盈科律师学院院长

盈科全国业务指导委员会副主任

盈科全国民商事诉讼专业委员会主任

盈科(深圳)大要案中心主任等。

肖才元律师在公司商事诉讼领域连续数年获得国际大奖:

1、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2019、2020年,连续7年被全球著名的法律评级机构钱伯斯(Chambers&Partner)评为公司及商事法律领域的“领先律师”、“顶级律师”。

对于其在民商事领域中的“跨界”成就,钱伯斯也给予了极为罕见而高度的评价。钱伯斯对其专业评语为:“盈科律师事务所深圳办公室的争议解决专家肖才元律师在他的职业生涯中,积累了广泛的经验,为很多高知名度的案件提供意见。他精通一系列的争议性案件,包括合同纠纷和知识产权侵权”。

2、2016年,另获“ALB2016中国十五佳诉讼律师”大奖。ALB(《亚洲法律杂志》)是汤森路透旗下的尖端法律杂志,是全球最具影响力的法律媒体之一,也是国际最著名的法律评级机构之一。

弃理从文走向律途:任性源自于天赋和热爱

肖才元律师1982年毕业于武汉大学物理系,获理学士学位,毕业后被分配到地处湖北省黄石市的大冶钢厂担任研究工作----该单位系上市公司中信特钢(000708)的前身,我国最著名的特殊钢厂之一,原国家冶金工业部直辖中央企业。

他所在的研究组,包括他在内共有四位科研人员,除他毕业于武汉大学之外,有两名毕业于清华大学、一名毕业于北京钢铁学院。而那时候,他对法律、对思辨的热爱就已经充分地焕发出来了,而这种热爱最初源于中小学时代的电影及小说。这微不足道的星星之火,成了他后来选择律途的重要指引。

1986年,司法部发布了《关于全国律师资格统一考试的通知》,国家第一次组织律师资格统一考试,但此次并未对社会公开,报考者限于已在司法岗位上的人员。而时隔两年后的1988年,第二次全国律师资格统一考试举行,这才是国家参照国际律师行业惯例举行的首次真正对社会公开的统一考试,考试内容全部都是法学理论和律师实务。考试的满分为500,合格线为325,而肖才元律师以372分的成绩在湖北省名列前茅(按照如今司法考试满分为600分进行折算,则相当于446的高分)。这种成绩,对于一个并非法律专业出身的科技工作者来说,实为罕见,充分显示了肖才元律师在逻辑思维方面过人的天赋。

通过律师考试后,肖才元律师憧憬着工程师和兼职律师双料职业的美好前程,但紧接着1989年底,国家司法部发文:除了大学法学教师等人员可以担任兼职律师外,其余人员均不得担任兼职律师---即只能保留律师资格,却不能作为兼职律师执业。因此他既做工程师又做律师的美好愿望落空了,他必须做出选择。他遵从了自己内心的指引,任性地放弃了大学所学的理科专业,进入了需要自己重新开拓的全新领域,从一个物理学工程师转身而为执业律师了。

早期刑辩战绩辉煌并闪亮转身

肖才元律师执业之初把主要精力放在了刑事辩护上。刑事辩护,事关公民的自由与生命,当时也是律师的主打业务。刑事辩护又最富有挑战性、最能体现专业水平与律师的社会形象。

他代理的刑事案件,既有普通刑事案件,抢劫、杀人、伤害、强奸、流氓等,也包含贪污贿赂、职务侵占、文物走私、金融诈骗等职务犯罪或经济类犯罪案件,而后期他则重点代理经济犯罪及职务犯罪。他曾经有过4次无罪辩护成功的记录:饶启森贪污罪案(黄石中院);汪某挪用公款罪案(湖北高院,二案被告均获得终审无罪判决);杨耀辉珍贵文物走私罪案(深圳海关走私稽查局);魏生拒不执行法院判决罪案(深圳经侦局,通过与办案机关交涉并提交书面辩护意见,二案犯罪嫌疑人均获得无罪释放,作撤销案件处理)。这可称极为辉煌的的刑辩记录---尤其是在十年前。其中,饶启森涉嫌贪污犯罪一案,更是轰动性的案件:被告人饶启森系银行职员,被检察机关指控编造银行单据、两次偷支储户存款,涉嫌犯有贪污罪,被告人拒不认罪却无法解释。而肖才元接受委托担任辩护人,经过案卷的查阅及大量的调查取证后,认为这极可能是一起冤案,被告人的行为属于一般性的玩忽职守行为,尚不构成犯罪。历经一审判决有罪、二审发回重审、一审再次判决有罪、二审再次发回重审、一审判决无罪、二审驳回检察机关抗诉维持无罪判决,被告人方才最终无罪释放。

当初,多数律师均认为无罪理由太牵强,其所在的湖北省黄石市涉外律师事务所集体讨论后,拟不同意肖律师拟作的无罪辩护意见,但经其据理力争说服了律所。而此案成功的无罪辩护,也赢得了司法机关的高度赞誉,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主管刑事审判的姜副院长特地向市司法局局长电话致谢赞誉律师的无罪辩护。

而他后期在深圳执业的两起职务犯罪辩护,更是极有社会影响的大案:一起是深圳市民政局局长(原公路局局长)黄亦辉受贿及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案,该案犯罪金额高达3920万,是2003年间深圳市最大的一起职务犯罪案,由深圳中院一审审理,也是备受全国司法界关注的一起重大案件。肖才元律师的从轻辩护取得了显著效果,引起社会广泛关注。

另一起则是珠海格力电器要员苑广礼被指控贪污人民币4600余万一案,该案时称2002-2003年间全国特大要案、珠海历史第一大案,由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审理,案情错综复杂,检方提供的卷宗材料高达52本,在当时极为少见(同期稍前,由田文昌大律师主辩的福布斯富豪杨斌合同诈骗案的卷宗也才27本)。肖才元律师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检方用来指控嫌疑人犯罪的证据,全部被他用来反向解读作为无罪证据使用。控辩双方水火不容,惊动了法学界。陈兴良、张明楷、周振想、樊崇义、陈瑞华等著名学者均一致支持肖才元律师的无罪辩护意见。为了抗衡,检方竟也找到另外一拨著名学者出具了支持检方的意见。开庭审理后,检方明确感到其证据体系难以被支持,遂从中院撤诉;然又补充侦查后变更轻罪,向珠海市香洲区法院起诉。香洲区法院整整开庭审理了一周,判决五年有期徒刑,二审维持原判(但实际结果在判决之后被告人即获得羁押解除)。

由于刑事辩护的成功,肖才元律师在社会上获得了一定的赞誉,聘请其担任法律顾问的单位越来越多,他也由此将业务重心逐渐转向企业法律顾问担任以及商事纠纷案件的代理。特别是在调入深圳之后,除了承接重大刑辩案件之外,主要业务调整为民商事诉讼案件(包括部分行政诉讼案件)。

1993年他由湖北省黄石市涉外律师事务所调入深圳,在央企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深圳)集团公司担任法律顾问,并在一家非银行金融机构---中国有色金属(深圳)财务有限公司担任副总经理,获得中国人民银行颁发的金融机构高级管理人员任职资格,主管信贷、投资及全面的法律工作。在此岗位上,他除了全面熟悉了金融经济工作外,处理了大量的各类金融纠纷(包括证券纠纷、期货纠纷、票据纠纷、同业拆借纠纷,银行投资基金纠纷)、房地产及公司商事纠纷等。也就是在此期间,他再次进入武汉大学,取得了法学硕士学位,其硕士学位论文为《论内幕交易、泄露内幕信息罪》,他丰富的证券纠纷处理经验为他的论文提供了翔实的素材。

经济犯罪辩护丰富经验的积累和公司法律顾问以及金融机构高管的经历,为他后来处理各种错综复杂的公司商事金融及房地产等类纠纷奠定了极为坚固的行业知识背景。

1999年他辞掉公职,和其他律师同仁创办了广东正翰律师事务所,重新踏上了自由执业律师之路,2005年因不愿分散业务精力而卸任律所主任,将正翰律师事务所合并入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2014年,又加盟到盈科律师事务所,这一路肖律师在行政诉讼、民商诉讼领域披荆斩棘,纵横驰骋,直至今日。

870万——中国最大的行政诉讼及国家赔偿案获胜,历史性的突破

1995年5月,百胜珠宝(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宝公司”)以其持有的“深房地字第0059524号”《房地产权证书》,将其上梅林工业大厦一、二层及适用范围内的土地作为抵押物,向原告深圳市有色金属财务公司(以下简称“财务公司”)抵押贷款人民币870万元,双方于同月30日向被告深圳市规划国土局申请办理了(95)深房押字第0244号抵押登记手续。

因珠宝公司逾期未还借款,财务公司提起民事诉讼。同期,因珠宝公司的另一债权人申请珠宝公司破产,珠宝公司遂进入破产程序。财务公司遂向深圳中级人民法院申报抵押优先受偿债权,然而此时发现:早在1992年7月23日,深圳规划国土局曾就同一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另行向珠宝公司颁发有“深房地字第0080978号”《房地产权证书》,并且珠宝公司早在1992年8月18日就将此地块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给了农业银行深圳嘉宾路支行,并在规划国土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

深圳中级人民法院据此在珠宝公司破产程序中裁定:财务公司“所主张的有关上梅林工业大厦一、二层及相应土地的抵押无效,所申报的870万元人民币为无抵押债权”。同时,因珠宝公司的破产财产不足以支付破产费用,破产程序终结。

财务公司债权未得到任何清偿,委托肖律师团队代理【出庭代理人肖才元、石绍纯】,遂以规划国土部门违法重复颁发房产证并重复办理抵押登记为由,以深圳市规划国土局为被告,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和行政赔偿,请求确认被告深圳规划国土局重复颁发《房地产权证书》的行为违法、撤销被告深圳规划国土局重复办理的抵押登记手续、判令该被告赔偿原告本金870万元人民币及相应的利息损失。

由于财务公司并非房产证颁发这一具体行政行为的行政相对人,只是与该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之人,而当时《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同提起诉讼的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其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作为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司法解释也没有利害关系人可以作为原告起诉的规定。也就是说,财务公司不能作为原告起诉而只能作为诉讼启动后的第三人,若如此,该行政诉讼根本就无人启动、无法启动。故财务公司的起诉受阻,深圳中院不予受理,也就是说无法立案。

然而,肖律师契而不舍,向深圳中院书面及当面反映,力陈其对行政法立法精神的理解及司法前沿动态,赢得深圳中院的高度重视,将其作为一前瞻性的重大新型案件受理。

同时鉴于双方律师专业素质较高,观点又针锋相对,听起来均是言之有理,深圳中院将其作为全市行政审判业务指导的公开庭进行审理。鉴于当时深圳中院(原址在红岭中路,该址现为最高法院第一巡回法庭所在地)尚无特大审判庭,深圳中院选取新建的福田法院办公楼第一法庭,进行公开审理。开庭当日,深圳中院及各区法院行政庭均不安排其他开庭,由各法院主管行政审判的副院长带领全部行政审判法官,齐赴福田法院第一审判庭,观摩深圳中院对该案的审理。该案合议庭法官极富经验的庭审把控和双方的激辩,使整个庭审在庭下观众井然有序、全神贯注的过程中,一直从上午九点持续到下午一点半,肖律师代理的原告一方,明显占据优势,被告国土局一方难以招架。而肖律师因为庭上的出色表现,给诸多到庭观摩的行政审判法官,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然而,并非庭上战胜了对手,就一定可以如期拿到胜诉判决。鉴于本案确属重大的新型疑难案件,涉及深圳特有的房地产权证书与房地产权代用证两种证书颁发的现状,涉及国土规划部门管理的普遍规范性问题、是否属于重复颁证重复抵押的技术性确认问题、国土局颁证是否违法、特别是该违法行为与原告财务公司的损失是否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问题,当事人自身存在过错是否应自行承担责任的问题、最终的损失是应当彼此分担、还是当事人自担还是国土局全赔的问题,尤其是可否突破当时法律与司法解释的字面含义而适用的问题等,该案并没有如期判决,而是一再延期。

针对这一窘局,故肖才元律师请求将行政诉讼及赔偿案件一案拆分为行政诉讼、行政赔偿二案审理,化繁为简,先确认国土规划局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再来审理行政赔偿。

经过不停地阐述、艰苦的努力,以及肖才元律师多次主动、被动向深圳中院合议庭反映、陈述与解释,历经近五年时间,深圳中院及广东高院法官彰显出精湛的业务水准和开拓的胆略,经法院系统的内部请示呈报,两案一审、二审先后均大获全胜:870万元贷款全部认定为国土局给财务公司造成的损失,由国土局进行赔偿。随后,又历经一年多时间,经肖律师代理原告强烈要求并提供银行账户线索,深圳中院进行了强制执行,将深圳市规划国土局银行账户870万元资金扣划给了财务公司。该案历经行政诉讼、行政赔偿诉讼,获得空前成功,并对行政机关强制扣划了870万元人民币,历经六年。

(南方周末整版专题报道)

虽然肖律师深知该案的重大意义,然他却仍未料到,此案被誉为实际获得赔偿成功的中国国家赔偿(行政赔偿)的第一大案。

在民商事案件中,870万并非特别引人关注,但本案是国家赔偿(行政赔偿)案,并且是最典型的国家赔偿,并不是海关等部门退还罚没款类型的“赔偿”,是由国家实际替自己的行政行为“买单”,实际拿出真金白银来进行赔偿,870万可是惊人的数目,国内此前还从未出现过的。《南方周末》2003年7月10日以《870万:最大的国家赔偿案尘埃落定》为题作了整版专题报道:“据广东高院一位负责人称,这是国内目前实际执行的最高金额的国家赔偿案”。

其实,说此案新型,也并不新型,这类情形当时非常普遍,只不过都是由于法律规定适用的限制与传统理念主导,诉讼方案无法推进而不了了之、当事人的利益就此消失,没有人获得突破。而肖律师却凭着一股水滴石穿的劲头,坚定地推进此案,并最终获得突破与成功。

该案不仅成为中国行政诉讼历史上特别引人关注的经典案例,同时也成为多家经管学院、行政学院及商学院MBA教材案例,至今一些资深的行政审判大法官对外授课时,仍不时地以此案为例。深圳行政审判历来是走在全国的前列,2019年公布的“深圳行政审判30年30件大事”中,该案仍是最耀眼的案件之一。

肖律师也正因为这例经典案例,奠定了他在行政诉讼领域中的地位,先后被推举为深圳市第六届律师协会行政法律专业委员会主任、广东省第八届律师协会行政法律专业委员会副主任。

该案之所以经典,除了以上所述,还在于它结束了此前深圳国家赔偿基金未曾动用过的零记录历史,并直接导致了深圳市房地产权代用证制度的终止。国内外媒体,如中国新闻社、南方周末、美联社、法新社等均广为报道,称其为“对中国法治产生巨大影响的历史性案件”,该案获得了著名行政法学教授应松年、马怀德、王锡锌等法学家的高度评价,同时也得到国内司法界的高度赞誉,被业界誉为“深圳律师的骄傲。

民商事诉讼领域蜚声业界

唯冠与苹果IPAD之争——“中国知识产权历史上的里程碑案件”

(唯冠代理人肖才元二审庭审发言,新华社摄)

这是一场颇具戏剧色彩的蚂蚁战大象之仗,一方是濒临破产的企业,一方是全球市值最大的企业之一。肖律师接受推举担当唯冠律师团主席,对该案进行了全面的方案策划,并在两大系列案(商标权属案、商标侵权案)中担任诉讼主办律师、第一代理人,发挥了核心主导作用,并将其缜密进取的诉讼风格与技巧发挥地淋漓尽致。在商标权属案和商标侵权案两案一审均大获全胜后,迫使苹果在二审开庭之后,接受谈判和解,使得唯冠原本几无价值的商标获得了6000万美元的超预期价值的赔偿。

这场中美企业知识产权大战,赢得了社会各界包括中美两国官方高层的高度关注、世界各大媒体的追踪报道,在对外交往的知识产权纷争中,赢得了全社会的高度赞誉,一改国人屡屡被动挨打的局面,使中国人在国际舞台上扬眉吐气,被官方媒体誉为“中国知识产权历史的里程碑案件”。其中,商标权属案件名列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2012年中国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十大案件”中的第一位。

至今,专家学者、法官律师,无论从哪个角度,盘点中国知识产权的经典案例,必定少不了IPAD案件。该案也被美国多家法学院列为了经典的教学案例。

苹果与唯冠IPAD商标之战为系列案,主要包括两大诉讼案件,肖才元律师均为唯冠主办律师、第一代理人。

1、苹果公司(Apple Inc.)、IP申请发展有限公司(IP Application Development Limited)诉唯冠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商标权属纠纷案件(唯冠代理人肖才元、谢湘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唯冠胜诉,驳回苹果方的全部诉讼请求)、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和解);

2、唯冠诉深圳市顺电连锁股份公司惠州嘉华店(苹果iPad经销商)商标侵权案(唯冠代理人肖才元、郭耀鹏),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唯冠胜诉,判令被告停止侵权并承担原告合理开支及诉讼费用),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和解)。【由于篇幅所限,本篇仅纳入商标权属案例部分内容】。

唯冠国际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冠控股”)为香港上市公司,其在中国、香港、美国、台湾、巴西、英国、荷兰等国家和地区设有子公司(合称“唯冠集团”),唯冠控股在深圳的子公司即唯冠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下称“深圳唯冠”),持有涉案两IPAD商标(中国注册号分别为1590557和1682310,唯冠控股在台湾的子公司即唯冠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湾唯冠”),则持有注册在其他国家的8件IPAD商标权。唯冠控股、深圳唯冠、深圳唯冠的法定代表人和首席执行官同为杨荣山先生。

原告苹果公司(Apple Inc.)、IP申请发展有限公司(IP Application Development Limited)(以下合称“苹果一方”)诉称,苹果iPad平板电脑上市前,2009年8月开始,苹果公司通过(英国)IP公司,先后与唯冠集团,商议讨论购买唯冠集团在全球持有的IPAD商标。通过30余封电子邮件,双方进行了一系列的磋商谈判,IP公司与唯冠集团指定的台湾唯冠公司在台北签署了商标转让协议,IP公司以35000英镑购买了唯冠集团在全球拥有的相关IPAD商标共10件,包括两涉案中国商标在内,并约定针对每个商标签署独立的转让协议。在签署这些文件之后,原告IP公司的代表随即通过支票的形式,向唯冠集团指定的台湾唯冠公司全额支付了购买10件商标的价款35000英镑。其后,IP公司在中国国家商标局办理商标转让过户手续时却受阻:因商标转让合同的出让方是唯冠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台湾唯冠”),而商标证登记的权利人却是唯冠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唯冠”)。

而苹果公司已刚刚向市场介绍了其划时代的新产品--IPAD平板电脑,IP公司此时要求唯冠集团及被告深圳唯冠协助完成涉案的两中国商标的转让程序,深圳唯冠遂以《商标转让协议》是苹果一方与案外人台湾唯冠签署,台湾唯冠并没有得到深圳唯冠授权,协议对深圳唯冠不具有约束力为由,拒绝履行,苹果一方即向深圳中级人民法院对深圳唯冠提起商标权属诉讼,主要请求为:

1、判令注册号第1590557号“IPAD”商标、注册号第1682310号“”商标专用权归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商标权属调查费、律师费所受损失人民币400万元。

与此同时,苹果一方的整体部署为:1、申请对涉案商标进行了财产保全;2、向中国商标局以连续3年不使用为由申请撤销唯冠IPAD商标(俗称“申请撤三”);3、苹果一方以唯冠国际、台湾唯冠、深圳唯冠、唯冠光电及实际控制人杨荣山为共同被告,向香港高等法院起诉,要求继续履行商标转让合同并协助完善过户手续。

苹果一方聘请的是国际知名的贝克.麦坚时律师事务所和中国知名律所,同时还有三大高校的著名教授撑场,可谓是阵容豪华的律师及专家团队。除此之外,苹果还有自身商务公关、中国伙伴公关、外交公关,这后援不可谓不强大。

而作为唯冠的主办律师和律师团主席,肖律师主导律师团制定并实施了三项应对方略:

1、商标权属纠纷案系双方博弈的主战场,强劲应诉反驳;

2、弘扬正义之气,启动反击战,主打禁止iPad销售。选择苹果影响力微弱的城市,如广东省惠州市等地,启动了针对苹果iPad经销商的商标侵权诉讼,要求停止侵权,禁止销售iPad产品(诉讼中并未主张巨额索赔)。

3、恰当地运用媒体攻势,营造有利于唯冠的舆论氛围---该策略产生了积极效应:在商标权属案一审和商标侵权案一审分别获胜后,全国共90余家地市、区县工商局对当地苹果iPad产品开展了调查,部分地区iPad实际下柜,让苹果感受到了切身的商业打击与巨大的停售压力。

苹果一方不服深圳中院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的一审判决,上诉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于2012年2月29日开庭审理,60余家国内外媒体记者获准旁听,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首次采用官方微博进行了庭审现场直播。二审庭审激烈精彩,媒体报道:“唯冠主辩肖才元律师极其熟悉大陆法律,强势否定了苹果提出的多项出自香港法庭的证据”。肖才元律师并对IPAD、iPad的价值认定及各自存在的合法性问题、邮件主体的辨认问题、本案表见代理根本不成立、不存在所谓隐名代理(间接代理)、苹果IPAD在中国的的任性销售已给我方正待完善的知识产权产生了极大的破坏性等方面,进行了全面正面的阐述,有力地抨击了苹果的观点。

前来为苹果鼓劲站台、参加庭审旁听的美国领事CONARDW.WONG,二审闭庭时,也难以自抑地向肖才元律师走来,稍作自我介绍后,他不禁重复赞叹肖律师:太优秀了!肖才元此刻,作为中国律师的骄傲感,油然而生!----赢得了对手的真诚赞誉,这是诉讼律师的最高荣誉!

此案由肖律师主导制定的,以商标权属案为博弈主战场强劲应诉,以商标侵权案件为反击号角,辅以工商行政查处,以及恰当的媒体舆论引导的方略,最终迫使苹果和解,苹果向深圳唯冠支付了6000万元美金。

该案的成功,是肖律师两年多的汗水与智慧的结晶。该案的成功不仅需要从法律上、诉讼方略上战胜对方,更要承担来自多方面的精神压力。许多人,包括官方人士,当初都认为唯冠及肖律师是在无理取闹,由于习惯性观念,无人相信苹果这样的国际最知名的公司会对唯冠侵权,而只盲目相信一定是唯冠侵权、盲目地认为是唯冠不讲信誉且在为难敲诈苹果。正因为如此,唯冠虽持有合法有效的IPAD商标证,但一审判决前,对于唯冠关于苹果的侵权举报,工商行政机关却不愿或不敢进行查处。同时,社会上,不少的“果粉”也坚定地站在苹果一方,对肖律师电话、邮件及微博进行斥责。肖律师的亲友们,都特别地担心,该案如果没有获得成功,会对肖律师产生极大的负面影响,抵消此前的高大上形象。而肖律师却在本案中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并将此案的担负,视为中国律师的使命感,一定要借此机会,扭转中国企业在知识产权案件中处处被动挨打的整体局面,重塑中国企业在国际交往中的形象,抛开传统的观念,旗帜鲜明地提出,这是一场按游戏规则进行的商战,“IPAD商战无关道德”!

重大疑难的房地产项目转让纠纷案,最终在最高法院二审中赢得双倍返还(5.772亿)的靓丽战果

原告深圳市鹏跃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诉陕西长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等三被告房地产项目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及被上诉人代理人肖才元、杨超】

该案系房地产项目转让纠纷,涉及陕西省西安市的城区房地产合作项目转让(棚户区改造)。原告作为受让方已向被告方支付3亿人民币,但迟迟未能实现项目的受让,原告方诉请解除合同并要求双倍返还定金。

该案被告先以土地在西安为由,提出了法院管辖异议,先来了一场管辖的程序战,被驳回后,又上诉到最高法院仍被驳回,回到广东高院。案件实体争议焦点为:

1、主合同效力?被告方以集体用地及部分行政划拨用地转让不合法,实质违反招投标(操控挂牌)规则等为由,主张合同无效;原告方主张本案涉及的是项目公司的股权转让而非直接的土地转让,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合同有效。

2、3亿款项的性质?被告认为,该3亿人民币系购房款项而非定金,是另一合同法律关系,不应当适用定金罚则;而原告方认为,该定金证据清晰约定明确。

3、第二、第三被告究竟是卖房给原告,还是以卖房形式为第一被告提供担保?被告方认为,被告方以原告的款项支付给了第二第三被告,并且原告与第二第三被告签署的是《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二第三被告均未签署任何形式的担保书,没有任何明示的担保意思表示,故该款项只能认定为商品房购房款项;而原告认为,尽管原告与第二第三被告之间只签署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且第二第三被告没有直接出具《担保书》,但由于第二第三被告系受第一被告控制的关联企业,结合本案的全部证据的逻辑分析,排除了其他可能性,故而《商品房买卖合同》也只能认定为让与担保的形式,是一种特殊的非典型性担保,尽管《担保法》并未对让于担保予以规定,但这种新型的担保形式,真实反映了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并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此担保有效。

4、被告方(上诉人)在二审中提出新的观点,认为:“当事人约定的定金数额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百分之二十的,超过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法律规定”,“主合同标的额款”,在本案中应为原告向被告原已支付的款项;而被上诉人(鹏跃公司)认为:应当根据合同的目的来解释双方约定的字面含义,本案的合同标的额,应当加上“出让金”---仅两种算法,差异高达1.6亿元人民币。

肖律师代理的原告(被上诉人)一方的全部诉讼请求及观点全部获得广东高院一审【(2015)粤高法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最高人民法院二审判决【(2018)最高法民终431号民事判决】的支持!判决:一、适用定金双倍返还原则,返还5.772亿(项目转让标的额为13.86亿,其20%为2.772亿);二、第二被告、第三被告在担保房产(原值3亿)价值范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此战绩,保障了当事人合法利益最大化,也赢得了律师同行的再一次高度赞誉。

成功追究民办学校担保责任,突破《担保法》的字面限制

《担保法》第九条规定“学校、幼儿园、医院等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不得为保证人”,而对于民办学校是否属于“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呢?《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条又明确规定“民办教育事业属于公益性事业”。

故多年以来,对于民办学校的担保,公开资料显示,国内法院,无论是广东地区还是广东以外地区的法院,通常都认定学校担保无效(不承担担保连带责任),仅仅是判令学校承担担保无效过错责任,不超出主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对于承担普通学历教育的民办学校更是如此。

而肖才元律师又获得了非同寻常的胜诉记录,在其代理原告陈某诉深圳市迪可可实业有限公司、惠州市南坛实验学校等十一位共同被告民间借贷担保一案中,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一审判令惠州市南坛实验学校等十位被告为深圳市迪可可公司5900余万人民币债务承担担保连带责任。惠州市南坛小学实验学校不服一审判决,以学校担保无效为由,提起上诉,被深圳中院二审判决驳回【(2013)深福法民一初字第2039、2040号民事判决、(2015)深中法民终字第76号、77号民事判决】。

该案一审二审突破常规,成功地追究了普通学历教育民办学校的担保责任。特别是标的额高达6000万元人民币且双方交锋极为激烈的案件中,直接确认学校担保有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判决,此前尚无先例。

惠州市南坛小学实验学校随后又向广东高院申请再审,也已被驳回。

肖律师在本案中,力主在判断民办学校是否可以成为担保责任的主体问题时,不能机械地照搬和套用《担保法》第九条的字面规定,而应深入地领会《担保法》的立法本意、根据现实的情况,充分地考虑民办学校这一主体的特殊性。同时也要考虑到立法滞后于社会发展的现实等情况。

本案法院全面采纳了肖才元律师代理意见,并结合律师收集的证据,充分地考虑个案的特殊性,认定学校担保有效,判令该民办学校承担担保责任,突破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条关于“学校不可担保、担保无效”的字面限制。

这是肖律师代理案件对法律规定字面限制的又一次冲击,再次突破性地走在了法律创新性适用的前沿。

本案二审判决后,2016年11月7日,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十四次会议表决通过了关于修改《民办教育促进法》的决定。此次修法的重要成果之一,是承认了民办教育的营利性,对营利性民办学校和非营利性民办学校将进行分类管理。肖律师的超前的观点与此次修法的精神高度契合。

其他难以一一展开详述的重大复杂商事纠纷成功案例

(肖才元律师接受中央电视台专访)

1、不惧实力悬殊,代理“非诚勿扰”商标持有人对阵江苏卫视【代理人肖才元、郭耀鹏、王承恩、杨超】

这是一起极为复杂的高难度诉讼,历经一审二审和再审程序,跨四年之久。肖才元律师作为主办律师,率领律师团队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充分收集证据,深刻分析案情,聚焦法律要点特别是理论前沿问题,细致梳理所有环节。

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令“被上诉人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立即停止侵害上诉人金阿欢第7199523号‘非诚勿扰’注册商标的行为,即其所属的江苏卫视频道立即停止使用‘非诚勿扰’栏目名称”。

该案虽然再审阶段,因前沿理论的争议特别是人们社会观念的缘故,原告的请求最终未能得到支持,但肖律师团队的执业风范得到了行业的高度认可,本案二审判决赢得全社会及国内外媒体的高度关注,中央电视台也安排了专题采访,该案无疑成为中国最有影响的案例之一。

2、突破《行政处罚法》的适用,成功驳回每日3%加罚

珠海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依生效行政判决书申请对大泉硅导电子有限公司财产强制执行,本金100万,根据《行政处罚法》规定计算每日3%的加罚利息却高达1230万。该案背景是一典型的重大刑事案件与行政案件的交叉。

肖才元律师作为该案被申请执行人的代理人,在案件背景极其复杂不利、《行政处罚法》尚无细则的情形下,鲜明地提出:“虽然《行政处罚法》明确规定:拒不执行者,可每日加罚3%,但在仅作出加罚提示而未另行作出加罚决定书并经可能发生的后续司法程序审查的情形下,‘每日加罚3%’不能直接作为强制执行的依据”。此观点得到珠海人大及广东高院的重视,仅执行100万元本金,加罚的1230万不予执行。

3、原告成都市双楠广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诉人人乐连锁商业集团股份有限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

原告方以情势变更为由,诉求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并赔偿损失,肖才元律师代理被告人人乐,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由高级法院一审审理“情势变更”适用诉求的案件,国内近年来的第一例。

4、中国有色金属财务公司诉深圳政和工业有限公司楼宇买卖权抵押贷款合同纠纷再审案

肖才元律师作为中国有色财务的代理人,大胆提出某省高院“以裁定书对生效判决书进行实质性改动之作法严重违法”之论点,使得案件取得突破,省人大予以监督,高院再审,使中国有色金属财务公司挽回损失近4000千万元。

5、黄生诉陕西省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及下属深圳证券营业部股票侵权及股票透支纠纷案

该案中,被告方利用事前不当掌握的原告方的交易密码,将原告的股票强行砍仓,但原告缺乏最基本的证据。肖才元律师代理原告,经全面分析与论证并采用“陷阱证据”的方法,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

6、北京中都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诉联合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及爱国路营业部“中关村”股票1471720股转托管纠纷案

肖才元律师代理被告,拒绝原告转托管,据理力争之下,原告感到诉讼结果难以取胜、不得不回到谈判桌上。案件最终以原告将一半股票抛售后全部分给案外第三人,另一半股票原告转走、原告撤诉而结案。

7、北京金易格公司诉深圳市中金岭南有色金属股份公司(原控股股东)损害公司权益纠纷

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抽逃出资853万”的责任。肖才元律师作为被告方代理律师,不拘泥于简单的往来账目,而是通过对事件特定的历史背景和公司资产实际状况进行透彻分析,并依据公司法、合同法、诉讼法原理,强调即使存在出资不实的情形,也应由原告目前的实际控制人承担责任。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8、成都华联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强制执行深圳市中金联合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案

成都华联股份有限公司对深圳市深港工贸公司名下所持有的深圳市中金联合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的10%股权(价值为2400万人民币)申请强制执行,肖才元律师作为案外人深圳市中金联合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的代理人,代案外人启动了第三人异议程序,先后提交了七份代理词,第三人异议观点终被法院认定成立,股权解封,不予执行。

肖才元律师为何能够一次又一次斩获成功?

(挑战壶口瀑布)

如果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肖才元律师的职业风格或者职业成就,这个词就是“突破”,在他30年的律师职业生涯中,他实现了各种突破,包括程序与实体的突破、法律字面限制的突破、常规惯例的突破。他通过自己的坚韧不拔和缜密进取,把他人通常认为的不可能变成了可能。他喜好代理重大、复杂、疑难、新型的纠纷案件——不少成功的案例,当初都是被一些同行认为必输无疑或胜算极低的案件。但是他硬是用自己顽强的意志、超常的天赋及不拘一格的任性,实现了一个又一个奇迹。他善于在错综复杂的表象中发现本质,擅长诉讼方案的策划与诉讼技巧的运用。他如痴如醉的代理案件,力求将当事人的案件当作艺术品去塑造,追求极致,力求回首时无怨无悔。他就像是金庸先生笔下为精进武功而练习左右手互搏的老玩童周伯通,不但武功过人,而且低调谦逊。他始终不愿自称“律师大咖”,却也毫不谦虚地自认为是一位缜密进取的诉讼“工匠”。

与诉讼律师同仁们分享诉讼思维与技巧,他往往是津津乐道,毫无保留。他曾应一些省市律协(海南省、重庆、深圳、厦门、宁波、南昌、温州等地)和盈科各地分所的邀请,先后安排了20余场题为“重大疑难案件中的诉讼风格与思维”的高规格个人专场讲座。

老子曰,“天下大事必作于细,天下难事必作于易”,肖律师在其职业生涯中,一直孜孜不倦,没有丢弃过细和易,从未放弃知识经验的更新与升华。三十年来,我们的经济发展已经翻天覆地,多少法律法规也已经“面目全非”,但是他面对新的法律法规,面对新的知识和新型案件,却仍然能够游刃有余。他不断精进,总是能在面临新问题、新领域时快速地熟悉。他同时细致缜密、做到极致:对于证据的举证、质证,他力求滴水不漏,无可辩驳,力求穷尽一切不同的解读,也不放过证据中的瑕疵、疑点。对于似是而非的问题,他都力求将正反两方面观点准备到极致、全方位考虑案件的影响因素,甚至政治等非法律层面因素都应在视线之中。

肖才元从事律师职业已近30年,仍然亲自代理案件,几乎每日都要去律所上班、会见客户,研究琢磨疑难案件的突破,从未停止过自己的创新。尽管带领了一支直属的商事诉讼律师精英团队,但对于重大复杂商事案件,他一直都是亲自策划诉讼方案并主办及出庭。执业三十年来,从声名渐起到蜚声业界,他收获的赞誉无数。但是,他却顽固地拒绝“当老板”,他没有利用自己的知名度招揽案件,然后交给其他律师操刀。对案件质量始终都是精益求精,直至今天,从诉讼方案策划到出庭,重大复杂案件主要环节,他都是亲自挂帅。

他十分珍惜自己的执业信誉,讲求诚信、一诺千金。他对委托人认真负责,毫无半点浮夸和忽悠,执业30年,至今无一例当事人投诉的记录---这一直是其自鸣得意的诚信记录。他的实力和品格,完全当得起德艺双馨的赞誉。

他奉行的观念,就是固执地、旗帜鲜明地认为,律师职责定位有别于法院、有别于公证处,律师的责任就是追求委托人合法利益的最大化。

肖律师对律师职业倾注了极大的热爱,也始终以案件胜诉而自豪,其在获得“ALB2016中国十五佳诉讼律师”大奖时的一句话感言为:“诉讼律师用诉讼手段定分止争,如同外科医生用手术刀治病救人”。他始终认为,刑事辩护、行政诉讼、民商诉讼,知识点是不同的,但思维方法是一致的、原理是相同的,从未认为三大领域诉讼之间有迈不过去的门槛。

当今,在知识大爆炸的年代,遇到复杂的问题、跨学科的问题,狭义的专业化面对它,往往显得苍白无力,捉襟见肘,甚至束手无策。

那么,律师各实务领域之间有没有相通之处?思维方法,行为模式、技能技巧,肖律师认为这就是它们的共性,他称之为诉讼风格。

他虽然是理学士、法律硕士,但固执地认为自己一直就是理科思维,他始终都感谢武汉大学物理系给了他系统的思维训练。从知识的角度,物理学与法学没有衔接点,物理学的知识他难以在律师职业中直接运用,但是物理学的方法论,却成了他做律师的宝贵财富。“触类旁通”这句话,作为跨界怪才的他感受最深。

目前社会上真正引人关注的大案往往是非常复杂的案件,甚至是民事、行政、刑事相互交叉衔接的案件。而复杂疑难案件的处理方法,最讲究缜密的思维逻辑,而理科思维恰恰具有此优势,这也许就是肖才元律师成功的重要因素之一。

大道至简,肖律师对成功的要点归纳为:思维+激情+知识+口才,如果硬要选出其中最核心的要素,那就是思维第一!

(本文作者 王宁  杨秦)

法律咨询电话: 400-700-0148

涉外业务咨询热线: 400-700-1516

Read More About Us

盈科中国区律所

盈科全球法律服务联盟成员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