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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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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19-06-03

来源:盈科律师事务所

平哥说:这次横渡,志良对琼州海峡的印象是最深的。是的,我还觉得收获也是最大的。

其一:这次横渡的11名勇士中,我在海里游的时间最长,游了 14小时37分钟。

其二:水母“奖章”我获得最多。水母爱我最深啊,第一次给我“奖章”,就几乎半身。

其三:进水我最多,饱了3天。都说只有脑壳进水才会去横渡,一横渡我果真进了不少水。起水后的晚上我吐了,在医院打了两针,海水多得我第二天不用吃东西,第三天也只喝些白米粥。

其四:健身效果我最明显。我的体重,在下海前是148斤,在横渡后的5月19日是140斤,5月21日为138斤,今天恢复到了142斤。身高172cm,这个体重,让我的体型越来越健美了。

在海里游的时间最长,实际上就是这次横渡的垫底。不瞒大家说,我已经习惯垫底了,甚至有点儿享受垫底了。因为,每一次的垫底,都是不同的底,实际上,我是逐步在进步的。


2018年8月6日刊登的9岁小海螺(罗心吾)和爸爸妈妈接力横渡琼州海峡的消息,重燃了已沉寂20年的横渡梦,我立刻联系海牛俱乐部吴哥(吴启宇)报名参加横渡。

2018年9月23日,第一次参加横渡测试是在广州,我的万米成绩是5小时25分钟(蛙泳)。这个成绩比横渡万米门槛成绩4小时30分钟,慢了将近1小时,比当天的横渡测试最佳成绩3小时5分钟,慢了2小时20分钟。我说:“这充分证明,我的进步空间是最大的。”把大家都逗笑了。

这次测试,强哥(梁泽强)亲和的形象已经深深的印在我心里了。记得游泳池只剩下我一个时,强哥俯下身来说:“阿良,感觉怎么样?只要身体没有不舒服,我们大家一起等着你。”这句话,让我一下子鼓足了劲,坚定了一定要完成测试的信心。

2018年11月4日在河源万绿湖万米拉练时,我是垫底的。拉练分游半程与游全程两类,游全程的先出发。我报的是游全程,当我游到半程折返点时,游半程的都折返了,游全程的连跟屁虫的红点点都不见了。在湖里那种茫茫然的感觉,“阿诸”(麦兜诸)与我感同身受。“阿诸”和我是在湖里结伴一起“压轴”的,不然,我们都得提前强返。为能多游一会儿,我也是“醉”了:万绿湖的水啊,真清,与家乡仙女湖的水一样,真美。

2018年12月16日,第二次参加横渡测试是在佛山,我的5千米成绩是:2小时10分钟游4800米(蛙泳)。这个成绩勉强可以挤入横渡关门标准: 2小时20分钟完成5千米。我笑着对吴哥说:“我的这次测试成绩不理想,理想的是比上次测试成绩进步了。” 吴哥看我测试后的精神状态挺好,同意安排我在2019年5月16日横渡。

2019年3月放鸡岛的万米海训,我没有报名。我非常自信:假如去了肯定垫底。虽然觉得垫底不可怕,但是,如果因为垫底给大家增加麻烦,我觉得过意不去。南方长泳从来都是认认真真组织活动的,我的游泳速度差得那么远,可不能再随随便便去拖后腿了。加上深圳滨海,平哥(周清平)、阿C(曾熙)、雄哥(何高雄)经常组织大梅沙海游,这也可以弥补海训的不足啊。记得第一次登上大梅沙洲仔岛的心情,与书上写的爱国志士登上钓鱼岛的心情一样,我非常的激动。

通过“晚训晨练”,我的蛙泳泳姿与速度有了较大的改善,刚学会的自由泳能游500米了。在培训课结束的5月7日,采用“50自50蛙”的方式,我在游泳池45分钟已经游到了2100米。虽是如此,在横渡下海前,我觉得我应该还是垫底的。因为参加横渡的11个人中,我不了解的只有河南苏传辉一人。最小的是14岁刘正逸,他的2万米自由泳成绩是6小时;最大的是54岁的浙江于建毅,他是游泳教练;其他人一起参加过横渡测试,都比我快得多。


横渡当天,起初在海里看到苏传辉的导航船在身后,我一阵窃喜:看来“争10保11”还是有希望的。不过,苏传辉越游越快,在游到10—12小时时段时,我们比肩同游;再后来他就超过去了,同样游29.5公里,他在20:10登陆,我在20:18登陆,我又成功的垫底了。

就这样,我成为第62批次最后一个登陆的勇士,也成为迄今为止排在海牛俱乐部最后一位即第402位成功横渡琼州海峡的勇士。不想,成了我的老家——江西新余的第一位横渡勇士。


横渡安全吗?有19年成功组织了60余批次横渡的海牛俱乐部作后盾,以一人一条导航船作保障,安全是不用担心的。何况,自己的亲友团也在船上一起盯着呢。

在海里有没有遇到困难?困难总是有的,诸如日晒、抽筋、呛水、拉伤、划伤、大风、大雨、高浪、逆流、水母等等,总是难免的,但这些并不可怕,有句话说的好:“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个人觉得最大的困难是:如何克服想放弃的念头。

为了圆梦,我来到了海口。“一定要游到对岸”,这句话不知在心里说过多少遍。可是,在海里,我还是两次出现了想放弃的念头。

第一次出现在游了6—7小时后的疲劳期。有段时期我好像全身无力,手脚只是疲沓沓的一扒一蹬做着机械动作,无趣极了,乏味极了,似乎要睡了,心里不由得嘟嘟嚷嚷:手脚扒呀、蹬呀,扒呀、蹬呀,什么都没有看到,除了水还是水,这样游游游有什么意思呢?算了,不游了。

猛然,一声断喝:“志良,我看你精神状态不好,意志消沉,必须补给了。”导航员李伟说完就扔下一个瓶子。我踩着水,一只手划着,另一只手抓起瓶子,举头往口里一挤,舌根有点甜,是葡萄糖水;再接过香蕉,举头嚼两口; 再接过“红牛”倒进一大口,吞咽两下;又来了一片西瓜,接过往牙齿上一按,滋溜一声就只剩下一块青白瓜皮;鸡蛋挺好的,只是蛋黄有点干,噎着了,咳出来不少。吃后劲头足了,游得也越来越爽。真心感谢导航员的体察入微。可见,在横渡时与导航船上人员有效沟通与及时补给,十分关键啊。

还有一次是在第一次遭遇水母时。

太阳落山后,天逐渐黑了,导航员打着手电筒照着前面指引方向。不久,正当我朝着那似乎永远到不了的岸不断的游呀游呀游呀时,忽然,双手臂同时被紧紧的一抓,浑身一颤,脑袋一片空白,痛得顿时休克过去,马上惊醒:水母来了。有多痛?撕心裂肺?钻心刺骨?这是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一种痛,比开水烫痛,比火烧痛,比触电痛,比刀削指头痛,比石头砸脚趾痛,比接断骨痛,比马蜂叮痛。听轻松(饶庆松)说过水母蜇比不打麻药生孩子痛。轻松是女生可以那样说,可我是男生,我还没有找到可以相比较的痛。这种痛,绵绵不绝,持续不断,越来越痛。水母在哪?我看不到。水母有多少?我不知道。疼痛是那样的难以忍受,“起来吧,不游了”的念头油然而生。

转而又想,真要放弃吗,不,不能放弃。这可是要圆20年的梦啊,这次放弃了下次还得来,下次有这么好的天气吗?下次有这么好的海流吗?下次风大怎么办?下次浪高怎么办?作医生的外甥还是会作亲友团来的,可76岁的老爸还会来把旗鼓劲吗?下次就一定没有水母吗?就把水母当清醒剂吧。对,就像平时说的那样,把水母当清醒剂。有了“清醒剂”,我加快游了。岸上有水母吗?岸上没有水母。水母登陆吗?水母是登不了陆的。那我登陆好了。对,登陆,一定要登陆,一定要登陆,一定要登陆。不然,小海螺也会笑话我的。

水母漂亮吗?有野生动物园里的水母漂亮吗?水母馆的水母,色彩斑斓,轻轻盈盈,一张一合,挺可爱的。蜇我的水母,也一定是可爱的吧。可爱的水母,你蜇吧,本来就期待你的,不被蜇一下,还挺遗憾的,终于如愿以偿了。水母,你蜇吧, 蜇是你的事,你蜇你的;登陆是我的事,我游我的。只是,亲爱的水母,你别躲着不见面啊,害羞了是不是?手掌又被蜇了一下,脚又被蜇了一下,腿又被蜇上……别数了,你蜇去吧。每蜇一下,心里默念一声“登陆”,似乎好受些。

就这样,心里默念着“登陆”、“登陆”、“登陆”,和着导航船那“噔、噔、噔”的轰鸣声,果真,登陆了。

张志良于2019年5月26日


横渡感悟: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彼岸,那就是理想,那就是梦。逐梦就是横渡,就要勇往直前,排除万难,绝不轻言放弃。“有心人,天不负”,让我们抱着“一定要登陆”的信念,向前、向前、向前进。

— — 张志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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